单薄的身子,如今从侧面看过去,就像一张纸片。
张望表面不动声色,但他其实很心疼她,毕竟他是真心实意地爱了她将近十一年,他愿意原谅她对他做过的所有的伤害,只要她能活过来,别再天天如行尸走肉。
他其实一直知道她是个很固执的人,他无法劝服她,只能等她自己想通,等她自己走出来。
至于他受的伤,不要紧,只要她依然在他身边,他会试着去忘记,让它慢慢结痂。
万幸的是,他只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等到她又有了求生的欲望。
这天张望下班回来,司徒丹主动跟他说话,这是自那天晚上的那场战役以后,两人第一次说话。
司徒丹说:“我想出去工作。”
张望诧异地望着她,直白地问道:“出去工作?你确定你是想出去工作,而不是想离开?”
司徒丹自嘲,“连警察都站在你们那一边,我太自不量力了,能跑到哪儿去?怎么跑也跑不出你的手掌心啊。”
说实话,她到现在仍想不通,为什么张望身上的明明是假证件,到了警察局却成了真的。
不过,她现在也不打算问了,反正问不问结果都已成定局,何必再执意知道真相,给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