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抱着我的肩膀,一双深沉的黑眸满是锐利之色。
我看了看江岭司,“除了他们,还有江家爸爸妈妈,和他。”
“吃过什么东西?或者吃过什么东西后开始有不舒服的感觉?”他继续问。
面对着他严肃的像是审犯人一样的目光,我有点紧张,很仔细很仔细地回想,“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即使是难受我也察觉不到。
我只记得,你走之后我就接到了电话,去苏焕家里赴宴,那一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就在她家里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伊泽就来了,本来我们是一起回去的,可是半路上我突然昏迷不醒,醒来的时候我就出现在他家里了,是他的仆人把我送回来的。”
我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看着越锦冥的眉越皱越深,下意识咬住了嘴唇,“后来,江家爸爸妈妈和江岭司就赶了过来。”
“对!”江岭司突然插话,“姐姐当时看起来萎靡不振的,还差点晕倒。”
“你是说,你当晚便觉得不舒服,还在苏焕家里过了夜?”越锦冥眯起眸子,神情中透露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