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刻意模仿我,我走得快一些,他便跟着我快,我慢他也慢。
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停了下来,“好好走路!”
他抿了抿唇,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我很无奈,这家伙脾气暴躁,阴晴不定,又时而像个孩子,简直快要让我崩溃了!
不过……
“你刚才在房间里,没觉得难受吗?”我好奇地问。
“难受?”他狐疑地转过脸来。
“那些符咒……”
“不是驱邪的符咒。”
他的话让我陷入了疑惑。
“什么意思?”这次换我狐疑了。
越锦冥紧盯着我,盯了好一会儿才说:“真想知道?”
我点头,又很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为什么要加这样一句话呢?难道那是不可以随便说的?
越锦冥低叹了一声,说:“江家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天命符,这是最令他们惧怕的符咒,他们的时运很旺,做什么都是一帆风顺,因为所有的不幸都被封锁在符咒里,而这个天命符,从出生开始就被他们的父母种下,到死才能摆脱。”
“啊?还有这种操作?”我难以想象,“那你的意思是,那是他的天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