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手指向心口,敛去了眼底的苦涩,而我还是捕捉到那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咬着下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时候,越锦冥从里面出来了,他的手里拿着那张支票,塞给我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样讽刺。
我和林伊泽对视了良久,攥着支票的手轻轻地颤抖着,我的呼吸都停住了,直到很久后才意识到眼前有多么的晕眩。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回去吧。”我对越锦冥说,羞愧地把支票藏进口袋里。
我不敢再看他了,被越锦冥扶着回到了车子里,这才安心地喘了口气。
“为什么不给他?”他问。
我顿了顿,低下头叹了口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是羞辱。”
“可现在对于我来说,也是羞辱。”越锦冥严肃起来,缓缓地靠近我,“我女人的医药费,什么时候需要外人来付?”他冷声说着,再次下了车。
“你们……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向南坐在沙发上拿着瓜子袋,愣愣地盯着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