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把你父亲请来,”我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原来……原来你的父亲,也像我曾经的母亲那般,无情、狠心……”提起妈妈,我用了“曾经”代替。
是的,如今她只是我曾经的妈妈。
“你……不要难过,”我扫了一眼旁边的心电监测仪,图标显示心率快了一些,“至少在你最孤独最危险的时候,你还有我们,我们都会陪伴你的。”我说。可是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怜悯。
我想,像他这样身份的人,一定不喜欢别人怜悯自己,因为即使是我,也无法接受别人同情的目光。
“你能相信,我不是在可怜你吗?”我继续问。
“其实,我是在赎罪。”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会信。
我在别人的眼里,何罪之有?
可它就是事实。
“林伊泽,你愿意接受我的赎罪吗?”
夜深了,窗外噼里啪啦地下起了雨,很安静……
我的眼皮渐渐沉重了,困意袭来,我疲惫地趴在床边,不知不觉进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