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刚站起来,腿就完全不听使唤了。还好这家伙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我,“怎么了?”他一脸复杂,我分辨不出他的表情是什么,似乎有点嘲笑的意味?
我摇了摇头,“没事。”
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话,扶着我就要走,我只觉得两只脚钻心的疼,下意识痛哼了一声。越锦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尴尬地笑,请求道:“腿麻了……让我缓一会儿行不?”
越锦冥一手将我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沙发前,把我放下。“感觉如何?”他问。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我冷汗。
他还想说什么,被室内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那是妈妈的声音,她在用她的大嗓门儿训斥亦抒。
我不由自主随着她忽高忽低的声线,一阵阵哆嗦,小时候被骂惯了,这种条件反射到现在也没改过来,我相信,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适应了。
“你很怕她吗?”越锦冥饶有兴致地问。也许他从未见过妈妈当初是如何训斥我,也不能理解这种感觉。
我点了点头,无奈道:“显而易见。”
越锦冥轻笑出声,对于我这突如其来的怂,他似乎是有些期待的。我想,大概是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有过这种表现,让他觉得新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