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成了重伤、命不久矣,哪怕就是能活下来,以后也是废人一个了,就这样她居然还让人来杀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她退了婚、废了人都还不肯罢休,而非要自己的命不可?
想不通。
就算是在之前的十六年里,南冥与郭如意也毫无恩怨交集,他们甚至是两日前才第一次互相见面。南冥想了想,觉得实在是搞不懂这些人类的脑回路,不过这也正是他们的有趣之处。
一个蝼蚁的记恨并不让他烦恼,但是若她还继续来找自己麻烦,以这个身体表面上的能力可应付不了。
南冥抬头看了看天色,暮色将降未降,那便宜姐姐的气息还在很远,应该没那么快回来。自己要不要趁天黑后做点儿什么?
他咧了咧嘴。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