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领你的情。”
李令月嘴里细细咀嚼的动作逐渐消失。但她还是一展笑颜,反问道:“你怎知我去,是要她领我情的?我岂是会在何人面前低眉折腰之人?”
刘瑾则是放下碗筷,郑重其事道:“那日在殿上你无论如何也要保着平阳侯府,我就知你是要倚仗我们刘家的。依我之见,母亲并非好说话之人,不如等父亲回来了,你我再去登门拜望?”
“父亲那边我不下功夫想必他也知道利害取舍……”李令月若有所思,“我要的,却是他们父子一条心。”
刘瑾恍然,不禁问:“你此番去,是想说服我二弟?”
李令月看着他,轻点了下颔。
刘瑾想了想,道:“那我陪你同去。”
“不必。”李令月却道,“有些话,我想与他单独说。”
“我怕他对你不敬……”刘瑾脱口而出,“他是个什么性情,我是最清楚不过的。”
李令月则是不以为然,一脸轻松是笑,“经了这么些事,他若还是从前那副德行,那我对他,也不会有指望的。”
“那你让何求跟着。”
“嗯。”
刘瑾不再多言,只是心中另有打算。
无论如何,她是不放心李令月独自去平阳侯府见他二弟刘恭的。于他看来,这般行径,无异于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