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却没能逃过刘瑾的目光。
“当真没有?”刘瑾又问一遍,还温声道:“浣喜,你当知道,不管发生何事,我都要为公主分忧。”
浣喜低眸,转念却还是坚持称,在宫里并未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儿。
“公主说天子召见是为我的事而宽慰她,可据我对天子的了解,天子可不像是会宽慰谁的天子。”刘瑾笃定,“公主在撒谎。”
言及此处,他的形容愈发肃然。
“驸马爷……”浣喜终于绷不住了。她不无着急道:“天子与公主说了什么奴也不知道。只是天子与公主说话,就连郭太宰也被打发了出来!奴在外头等,也不过一刻的功夫,便等到了公主出来。可当时,她的脸色实在很差!”
“我猜的没错,她有事瞒我。”刘瑾感到有些失落,更为李令月感到担心。
“公主打小如此,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儿,都是自己扛着,不叫任何人分忧。”浣喜说着央求刘瑾道:“驸马爷,殿下既爱慕您,费尽心思也要保住您的性命,您理当为她分忧啊!”
“我会的。”刘瑾暗下决心。
见夕阳已经落幕,他便吩咐浣喜,“晚膳若准备好了,便叫她们送到碧落居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