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皇,平阳侯府,并非后继无人。那平阳小侯虽然顽劣,却是个精明人。假以时日,儿臣必叫他收敛性子,好好处事为人。”
“你?”李发笑,“孤王可是听说,就连平阳侯也拿他没法子。况且今时不比往日,你与平阳侯府生了嫌隙,他更不得听你的。”
“父皇……”
“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李打断李令月的话,微抬了抬手指,叫她平身,随即道:“孤王并非要与你为难,只是希望你认清形势。你是大昭的公主,皇后嫡出,生存于世,当有更大的价值才是。儿女情长,乃凡俗之事,你若也为此束缚,那未免有些小家子气。孤王的女儿,一生未必只嫁一人。”
一生未必只嫁一人?李令月吃惊不小,不知她的父皇竟将利益看得这样重,重到连女儿的婚嫁之事也可以利用!
“你回去,好好想想,孤王可再给你一些时日。”李不待她分辩质疑,挥了挥手,叫她退下。
“儿臣告退。”李令月委身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