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于殿前从容一跪,便是一脸诚挚地请罪。
刘瑾也跟着在她身侧郑重地跪了下来。
天子李已是尽量压制心中震怒了。他的手指握了握拳,随即又松开了,喉咙里几乎讽刺地“嗤”了一声,随即沉着嗓音道:“你何罪之有啊?”
李令月遂据实以告,讲明了事情原委,并再三强调:“儿臣从始至终喜欢的就是那个在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大英雄,不管他是平阳小侯,还是平阳侯府的庶长子。儿臣让大家瞒下此事,不过是不想丢了皇家威严,让世人瞧了笑话……是儿臣一时糊涂!父皇母后要打要骂,儿臣任凭处置。”
“月儿你岂止是糊涂?!”李静姝不禁煞有介事道,“此事非同小可,岂是打你一顿骂你一顿那样简单?这要传出去,世人不仅是瞧你的笑话,还会瞧父皇母后的笑话呀!平阳侯夫妇此番犯下的,可是欺世欺君之罪!你就莫要把他们的罪行往自个儿身上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