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话。”李静姝面上殷殷关切,内心却极是兴奋。
“臣妇不敢!臣妇有罪。”钱氏先请了罪,随即便将自己为哄平阳侯高兴,而让两个儿子替换身份一事诚实地交代了出去。
李静姝听了这件事,也是万万没有想到。
她曾经中意的“刘恭”,竟然不是刘恭!?
钱氏接着告诉她,“六公主下嫁那日,臣妇已将此事坦诚相告,可六公主她……她看上的偏就是臣妇那庶长子!为此,她严令臣妇瞒下此事,不准臣妇对外透露半句,并执意要让臣妇那庶长子永远代替恭儿作她的驸马!臣妇岂能甘心……”
言及此处,她已是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母后这件事?”李静姝狐疑问,“这时候才来说,你那亲生的儿子还能做回驸马不成?”
钱氏拭了拭泪,解释道:“做不做驸马的已不打紧了,臣妇总得为他的前程着想啊!他出生是嫡,长大成人了却如何能平白无故变成一个身份卑贱的庶子?”
“平白无故吗?”李静姝听着觉得可笑,只是看在她给自己带来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的份儿上,她没有笑出来罢了。她话锋一转,怪怨道:“若侯夫人所言非虚,那我六妹真是犯了大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