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放开他的手,意欲扯开他的领口。他警惕地避了避,她遂不悦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刘瑾遂没有动,任由得她看了去。
李令月小心地掰开他的衣裳,看着他胸口上那一处上了金创药的鲜活的伤口,不禁有些心疼他。“是你自己刺上去的?”
刘瑾点了一下头,道,“不妨事。”
“今夜你就在我床上睡。”李令月话头转得极快,说罢便去铺床了。
“我还跟以前一样,睡偏室……”
“怎么?你伤成这样,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李令月回头睨视了他一眼,还做玩笑道:“去往南阳郡来回的路上,你我不都是同床而寝的?怎么回到自己家,还要见外不成?”
刘瑾似乎没有拒绝她的道理。
李令月胡乱铺好床,又走到他身边,要为他解去腰间玉带。
“我自己来。”刘瑾说着便自己上手了。
腰带解除,李令月站在他身后,还是亲自为他宽了衣。
她笨手笨脚的,做得其实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