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既然不怪罪她,又将六妹留下了。那他,其实对六妹还是心存怀疑的吧?
如是想着,她突然展露了笑靥。“输赢未定,刘驸马别得意太早才是。”
“事实便是事实,遑论输赢?”刘瑾神情倨傲,看也不看她。
“走着瞧。”李静姝剜了他一眼,终于迈开步子,离开了。
殿内,李令月不知何时开始,又跪在了地上。天子李背身对着她,久久沉默不言。
他不说话,李令月更是不发一言。
他们都在等,谁先发出质疑,谁先坦白从宽。
“月儿,“李终于先开口了,他几乎有些语重心长道,”你很聪敏,但孤王,也不糊涂。为何会有今日之事,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儿臣知错。”李令月归顺道,“儿臣那日不该让驸马的长兄代替他去参加三姐的婚宴,害得三姐今日,闹出这么大的乌龙来。”
“原因。”
“驸马有伤在身,儿臣不想他劳累。但三姐大婚,儿臣又不想独自去赴宴,叫人生出揣测来……”
“不是故意给你三姐下套?”李打断她的话。
李令月故意露出几许吃惊之色,“父皇您如何要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