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躲不过后日……
大殿内,郑春秋和李邦媛皆为李静姝要说的事儿感到十分好奇尽管此二人怀揣的心思大相径庭。
“刘驸马已死,现在在刘驸马府的,是他那玩世不恭的庶长兄。”
当李静姝笃定地说出这件事时,李邦媛不禁兴奋地问:“三姐你查到证据了?”
郑春秋则是头一次听说此事,不禁问:“表姐你此言当真?那刘驸马死了?”
“那刘瑾亲口所言,又有羽林卫副统领崔将军为证,此事决然假不了。”李静姝道,“退一万步讲,即便刘恭没死,现在在刘驸马府,在六妹身边的却是他的庶兄,我就不信父皇知道了,不会重重地责罚六妹。整个刘家知情或是不知情,也都将受其牵连。”
“这一回可不是我们害她,”李邦媛接了她的话道,“是她自个儿自寻死路,活该!”
郑春秋听了却极为不悦,忍不住怪怨道:“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姐妹,你们何必如此逼迫于她?刘驸马死了,她这么做,自也是情非得已。”
说罢他一甩衣袖,阔步朝殿外走了去。
“你回来!”李邦媛追出几步,气得脸都绿了。
“罢了媛儿。”李静姝劝她道,“往后在他面前,我们少谈论这些,免生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