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刘恭忍着痛,点了一下头。
众人议论纷纷。
“不知是何人指使啊!”
“看那刺客功夫尔尔,也不过如此。刘驸马怎不出手搏击,反而以身相抵呢?白白挨了这一刀……”
“他本就有伤在身,可能无法施展吧?”
“都性命攸关了,便是伤得再重也当奋力一搏啊!”
“是啊!好生古怪呀!也不知伤得如何了?”
“六公主不叫大将军府上的人看治,莫道是怀疑这刺客……”
羽林卫副统领崔元平仔细打量了受伤的刘恭,则是觉出几分怪异来。
李令月则是扶着刘恭离开了庞驸马府。上了马车,她便撕开他的领口,仔细地瞧了他的伤势。
见伤口还会往外渗血,她不禁皱了眉,命令车夫将马车赶得极快。
“死不了。”刘恭已不觉有先前那么疼了。看李令月紧张自己,他噙了笑,直勾勾地看她,从未如此高兴过。
李令月看他这种反应,遂松开他的领口坐了回去。
她道:“那个婢子不是想杀我,而是要试你的功夫。有人对你的身份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