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坐在榻上看书的李令月其实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他便厚着脸皮隔着小桌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随即唤了浣喜进屋,做得一本正经吩咐道:“我要与殿下手谈一局,你将这里收拾一下。”
“是。”
李令月从书中抬眸,剜了他一眼。可浣喜已经在收拾小桌摆棋盘了,她也就没有拒绝他。
让浣喜退下之后,她便与他切磋上了。
令她刮目相看的是,不过短短数日,刘恭的棋艺当真精进了不少!几局下来,他甚至还险胜了她一回。
“如何?”胜了一局之后,他非常高兴,几乎有些得意忘形。
李令月往屋外瞧了一眼,见没人,便冷声道:“比起你大哥,还差得远。”
刘恭不以为意,仍然一脸是笑,洋洋自得道:“我这才学几天?假以时日,我便能打败天下无敌手!这玩意儿,我都摸出路数来了,简单。”
看他狂的这样儿,李令月就烦。
“我去书房。”她不屑一顾,拿了先前看的那本书,起身便下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