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套头面首饰,赏赐给敛秋。
敛秋知道,这一套头面首饰当中哪一样都无比贵重。叫她收下一整套,她恐怕自己无福消受。
“殿下能成全奴与何侍卫,奴已是感激涕零,怎还敢收殿下如此贵重之物?”她诚惶诚恐,唯有后退几步跪到地上,“还请殿下收回这份恩赐!”
“收下。你担得起我这份赏。”李令月却是话不多说,只郑重其事地告诉她,“只要你莫忘了,便是嫁了人,为人妻母,你我之间的主仆之谊,也永远在的。”
“是!奴明白。”敛秋向她叩拜了拜,这才将那一盒头面首饰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
“何侍卫来日若要轻负于你,你只管与我说来,我为你做主……”
这时,外头有人通禀,说赵大监来了。
他终是来了,还带来了有用的消息。
“陇州刺史,乃是已故老镇国,庞老将军的门生,并与镇国大将军同过窗。”
“也就是说,陇州那面出现灾情,爆发民乱的折子,到了军机处,被镇国大将军给截下了?”李令月疑惑地说着,有些不信。
“工部和吏部两位尚书,正做如此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