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把他寻回来?我既与大哥把身份换了过来,他便是活着,也断然不会回到你身边的。”
“这可由不得他。只要他还在这个世上活着,那我,就一定能把他找回来。”李令月看着他,几乎有些挑衅的意味,“我啊,已然认定了他。你现在还能穿着这身衣裳站在我面前,不过是事宜从权。”
“为什么?”刘恭突然克制不住心中的恼火,抓在她两边臂弯的双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他不忿地看着她,问:“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的不济?”
“这个问题……”李令月嗤笑一声,“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要功夫没功夫,要才华亦无才华,叫你下棋,你却连基本的规则都说不清。”
说罢她一点一点分开他抓着自己的手,掷之以所有的不屑。
“你怎么突然……”刘恭感到奇怪,可他又说不出,究竟奇怪在哪儿。“在此之前,你对我没有这样讨厌的。”
跟她谈论阴谋诡计如何害人之时,他们明明那么地合得来!
“我说过了,是权宜,是一时的无奈。”李令月迈步,神情倨傲地往屋外走了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刘恭的愤懑之心,如何也不能平复。
事后他回到平阳侯府,将李令月对大哥的执着告诉了自己的母亲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