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蓦然抬头看见他,一时也恍了神,以为时空回转到了她和刘瑾南下游历之前刘瑾还在。
“月儿,”刘恭走进亭子,温声问,“你怎不多睡一会儿?”
可他笑了,目光里的狡黠令他瞬间破功。
李令月收回视线重置于书本之上,不冷不热道:“驸马有伤在身,就在屋里好生将养罢。”
刘恭会意,忙作势咳了两声,道:“不打紧……我来看看你,这就回去。”
这时,门房那边有人来报,说柴家二公子求见。
李令月与刘恭相顾看了一眼,皆担心柴家二公子柴疾此番来,会节外生枝。
柴疾与刘恭是好些年的至交,对刘恭是最为熟悉不过的。恐怕他见了刘恭,便能看出端倪来。
李令月想了想吩咐道:“请他至中院花厅。”随即她看向刘恭,“驸马有伤在身,不宜见客,我过去便好。”
“也好。”刘恭轻点下颔,满目柔情,分明就是刘瑾假装与李令月恩爱时的样子。
见他有这本事,李令月总算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