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纳她不成,今日就有这般低俗的歌谣传唱出来,极尽羞辱和嘲讽,难道会是巧合吗?”
“王爷,”她已走至卫幽跟前,停了脚步,也和缓了语气里的恼怒,“我五姐极爱面子,要平息这满城风雨,唯有做得大度包容。如此一来,那有心之人便得逞了。”
卫幽知道,事情闹到百姓嘴里,就不仅是李昭宜颜面上的事,更关乎他南阳王府在南陲一隅的威严。于是,他当即命张嬷嬷道:“去将挽裳带过来!”
“是。”
等待期间,李令月进到屋内,好生安慰了李昭宜。
不多时,挽裳便由人带到了。她的奴儿珠翠自也跟了过来。
然而,任是卫幽如何问她,她都矢口否认。
“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李令月便提了主意道,“王爷何不叫人拿拶指来,让她吃些苦头?”
“这……她毕竟怀了小王的孩子,昨儿又受了惊吓,只怕……”
李令月冷“哼”一声,目光扫在珠翠身上,便似突发奇想道:“那便让她这奴子代她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