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叫外人说出来,卫幽听了,脸上实在挂不住。
“月儿,你少说两句。”刘瑾伸手碰了碰李令月的胳膊,唱红脸道:“这无论如何,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卫幽听了,忙冲着刘瑾感激一笑,随即道:“时候也不早了,明日你们还要赶路,不如早些回去歇息?”
“明日我不走了。”李令月却道,“什么时候你给我五姐一个合理的交代,我什么时候才走。”
说罢她又走向李昭宜,拉了她的手,温言提醒她,“五姐,这一回你可别心思软,叫他哄骗了去。”
李昭宜也不知如何是好,一时失了言语。
“五姐你不会还与我计气吧?”李令月一转话头,“昨夜我无意发现那舞姬干呕不止,逼问之下方知她有了。这才假意帮她,叫她与你说明,再好光明正大地帮你除了她,同时以儆效尤……此事确也怪我,没有提早只会你一声,伤了你的心。”
“月儿你也是为我抱不平。”先前挽裳说的鬼话,在李令月提刀砍人的那一刻李昭宜就不信了。她撕扯出一抹笑容来,又道:“我没事。你跟刘驸马回去歇着吧!有些话,我想……”她的目光定定地瞧向了卫幽,“想与他单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