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卫幽也走了过来,亲命人掌灯,好生伺候李令月和刘瑾回别苑。
他们一走,宴会也便结束了。李昭宜与卫幽无话可说,也早早地回了怡安居。卫幽则是留在宴厅,一个人喝闷酒。
白间府里的两个谋士皆叫他“以不变应万变”,他总觉得那算不得什么良策。他必须要等钟子期回来。
不知过去多久,派出去找寻的人终于回来了!他带回了钟子期身边的两个侍从——却并不见钟子期。
那两个侍从一进屋,便惶惶然跪到了地上。
卫幽见状不禁起身上前,问:“发生何事了?钟长史人呢?”
“钟长史他……他被人掳走了!”
“什么?”卫幽大惊。
“从宾鸿客栈回来的路上,突然冲出几个蒙面黑衣人,将小的两个打晕,劫走了钟长史……”
卫幽听罢怒不可遏,在两个侍从跟前来回踱了两步,终于气不过一脚踹翻其中一个,暴躁道:“还不赶紧带人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