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的话。
刘瑾于是上前,对魏进忠道:“太守大人只管差人去办便是。”
“噢,是!是……”魏进忠意识到自己多事了,忙是应承。“微臣这就差人去办。”
“半个时辰之前,他去了宾鸿客栈。”李令月提醒他一句,随即便起身,要走。
“恭送殿下,恭送驸马爷。”魏进忠施礼相送。
“对了!”李令月却是回头,冲他别有深意道:“记得你昨日答应过驸马的事儿。有关罪证,驸马两日后会如期来取。”
“是!微臣记得!”魏进忠眼底又溢出了那兴奋的光彩来,“微臣已然在搜集了,定不负殿下所望。”
李令月轻点下颔,满意是笑。
刘瑾彷如看到了狼狈为奸的现行,却也没什么好说的。离开太守府,他只问李令月,“为何要抓那钟子期?”
“我说过他很有能耐。”李令月告诉他,“有他这么个人在南阳王身边出谋划策,对我们不利。”
刘瑾自然不知这钟子期究竟有多能耐,只是他既然能叫李令月如此防范,那定然是个不同凡响的。不过,令他心生感慨的却不是这个钟子期,而是李令月。
她再一次在他跟前展露了什么叫做“快人一步”——她什么都算计好了,叫人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