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但你一定妄想着我们两个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爱慕你,对你俯首贴耳,马首是瞻。”
李令月沉默了,但她脸上依然是笑。少刻之后,她话语笃定地问他,“你其实,真的对我生了爱慕之心吧?”
刘瑾凝眉,当即一口否定,“没有!”
李令月却不以为然,平静无波道:“若你心如磐石,又何所畏惧?就连我分你一半床榻,你也不敢接受?”
刘瑾一刹愣怔,发现自己又在不知不觉间,中了她的圈套。
就在他骑虎难下之际,李令月往床的里侧挪了去,并睡在了无枕的那一头,道:“我睡这头,你睡那头。”
见她安分地贴着墙壁背对着自己躺好,刘瑾过激的情绪渐渐平复了。
他很快顺坡下驴,上床躺在了最外边,同样背身对着李令月。
疲乏,让他很快沉睡了去。
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微亮。他睡觉的姿势没有变,李令月睡姿,亦没有变。想来这一夜,便是在梦里,彼此也都是安分克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