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相。”眼见刘瑾已站到她旁边,她便侧了身一本正经地看他,问:“你有何良策?”
刘瑾并不回她的话,而是伸手,试图帮她抚平那些不听话的头发。
李令月意识到什么,忙偏了头自己伸手理了理。
刘瑾这才回了她的话道:“殿下何需急于一时?既然曹贵妃都差点开口说了,来日必还有机会。”
“可我也不希望她企图得逞,闹得天下人皆知。当年之事,定与我母后有关。”无论如何,母后地位动摇,都并非李令月所愿。
言及此处,她盯着刘瑾肩头的虚无,再一次陷入凝思。
“当年在殿下和长公主身边伺候的宫人都已被处死,殿下年幼,许多事也记不清了。倘若真有内情……”刘瑾迎着她投过来的视线,无比认真提出自己的见解,“殿下想获知真相,恐怕从曹贵妃那里着手,方为捷径。”
李令月低头思虑,以为也唯有如此。不过……她兀地又抬眸看刘瑾,有些奇怪问:“你怎知当年伺候的宫人都被处死了?”
当初她与他说起长姐为救她而溺亡之事,他这个宫外人,可是头一次听闻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