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那个几乎要被她遗忘,但却又无比清楚锥心的画面。
“好!那便将这几个贱民押入掖庭!”郑皇后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儿,极少会像今日这般疾言厉色。“本宫倒要问清楚,是何人指使他们编排这出戏的!”
“这出戏,皇后娘娘为何不让人编排,又为何连看都看不得?”曹贵妃质问出声。
郑皇后瞪视了她许久,忽而咬牙切齿问:“本宫早已痛失一个孩子,时过境迁,你还想怎样?”
“可皇后娘娘还有一个孩子因为这件事,一直活在愧疚当中。”曹贵妃说罢这话,转头瞧向了李令月。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李令月身上,或同情,或惊讶,或疑惑不解。
“月儿你……又何须愧疚?”曹贵妃脸上挂着极尽的怜悯,一步一步朝李令月走了过来,最后在她身旁蹲身,牵起了她一只手,噙了泪道:“十几年了,一直代人受过,你心中该有多苦啊。”
李令月心中一惊,不自觉皱了眉。
曹贵妃这话,是为何意啊?当年之事,难不成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