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如此,那他,定不是那个帝王!
“要我认可你,唯有那一个法子。否则,就莫要来纠缠于我。”李令月根本不想与之多做争辩,唯有这一句话而已。
“是吗?”刘恭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倒觉得,另有捷径可循。”
说着他竟是伸手,轻拂过了李令月的脸颊,最后还用他那修长白净的食指,在她的鼻子上快速地点了一下,旋即后退一步,转身便走。
李令月几乎来不及发威,唯有怒火中烧,气愤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门外,刘恭遇到了才刚赶回来的刘瑾,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往前走。
“不是有事找我?”刘瑾疑惑问。
是刘恭派人到兵部把他请回来的。
可此刻刘恭却是头也不回,只戏耍一般回他一句,“现在没事了。”
他唯有进花厅,想问问李令月。
“你怎么回来了?”他一进门,李令月便噙笑迎了过来。
然而,她头上的发簪是歪的,唇上的胭脂,更是少去了几许,像是被谁给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