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打断他的话,陡然冷下声,也冷下脸来。
庞德方才猜到,校武场惊马一事她已经知道了。他自己也清楚,大哥急着离京,确是不愿面对他这个做了那种事的三弟。他也为此事懊悔过,可听了三公主这一句质问,他却觉得万分委屈。
“殿下,你别忘了你与我大哥的婚事已然不作数了!”他不无气愤道,“再过两个月,你便是我的妻子。而我,才是你的驸马。”
“所以,是因为妒忌?”李静姝直看着他,眼睛也不眨一下,忽而笑了,道:“都说庞三公子高风亮节,不同流俗,却原来也不过如此。”
听得心慕之人如此评判自己,庞德不禁耳根微红,双拳于宽袖之下紧握,心生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李静姝执杯,悠闲地品了一口茶,随即温下声来,一改此前态度的冷然,几近语重心长敬告道:“你既然知道再过两个月我就会成为你的妻子,也当知道,你的大哥,很快会成为我们两个人的大哥。”
听言,庞德精神一震,双拳也渐渐松开了。再看李静姝,他的眼眸里又重添了满满的祈盼和欢喜。
“无论是你在家中校武场策划之事,”李静姝接着道,“还是你利用我赠与你的酒在刘驸马府投毒一事,都过去了。从今尔后,你我都要善待你大哥,万万不能将他往别人那里推了去……”
“且慢。”越听越糊涂的庞德终于打断她的话,万分疑惑问:“我利用殿下赠予的酒投毒?在刘驸马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