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步朝他走了去,紧看着他问:“你听了多少?”
“不多不少,大概……”刘恭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半寸不到的距离来,“这么多吧!”
说罢他又是嬉皮笑脸,自来熟一般一手揽在了庞德肩头,一手趁其不备扯下了他腰间一枚雕花刻镂的羊脂玉,没羞没臊道:“玉佩不错!就作为我的封口费吧。”
“放肆!此乃三公主赠予我的定情之物,岂容得你践踏?!”庞德恼怒,欲要夺回自己的玉佩。
然而,刘恭避开他,将玉佩高悬在握,似是庞德若要硬抢,他就将其摔之。“宫里的东西,那就更值钱了!我收啦。”
“你……”
“放心,收了你的好处,我就把嘴巴关上。”说着他做了个封嘴的手势,并将玉佩收入怀中,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庞德虽被眼前这纨绔子给气得郁闷难解,但权衡利弊,也只得任由他占了便宜去。
时至晌午,太阳晒在人身上,愈渐炙热,该办事的办事,该回家的也都回家了。
李令月抵达家府门口,看到刘瑾伫立于院中如同一尊雕像,不由得愣了愣神。
他在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