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李令月挥手,叫她退下。
“是,奴婢告退。”
浣喜走后,李令月转头问刘瑾,“你可有旁的事?”
刘瑾莫名,终是摇了摇头。
“那随我到书房,我需要你帮我一起,写一些东西。”李令月说着,率先出门,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
她打算给昨日参加宴席的每一位宾客书写一封信件,以说明昨日李邦媛小产一事。
昨日宾客众多,这信件叫她一人来写,自是难写的。于是,她写好一封范本,便叫刘瑾帮她一起誊抄内容。
“这就是殿下想到的欲盖弥彰的法子?”刘瑾看罢信中内容,颇有些不安。“这要万一……”
“父皇叫我压下此事,我逐一书信,办法虽笨了些,效果却是极好。”李令月一边奋笔疾书,一边促狭地笑。
“恐怕信中内容若被你父皇知晓,他会大发雷霆。”
“只要大家不再议论,谁人心知肚明,父皇他是不会在乎的。”天子在乎什么,李令月从来都是清楚的。
更何况,若能因为此事使得从来只关心国家大事、帝王心术的她的父皇,也能稍稍关注到她一些,也未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