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突然觉得他关注的并非她要表达的重点。她抬眸,想了想微眯起眼目看他,问:“为何关心我对郑春秋的感情?只有在乎一个人,才会关心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
刘瑾恍然意识到这一点,不觉脸色微红。但转瞬他又理直气壮了,正视了李令月道:“正因我在乎你,才有此一问。”
迎着他正视过来的目光,李令月反倒不自在了。
她避开他的目光,转了话头道:“我与你说这些,是要你打起精神,莫要将你母亲的话放在心上。明知这辈子都得不到她的爱,明知这辈子她都会偏袒另一个人,对她,又何必有期盼?”
刘瑾沉默片刻,终于轻点了下颔。
平阳侯府。
钱氏卧榻在床,两目噙着泪,却又空洞地盯着轻纱幔帐,脸色更是白得像纸,如同害了一场大病。
刘恭就守在她的床边,少了一些平日里的聒噪,多了一些对母亲的体贴与照顾。
平阳侯刘邵长则在屋内来回踱步,似在盘算什么。
“恭儿,”他突然站定,郑重地看着刘恭道,“一切,只能凭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