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刘瑾,胸口一口郁气,真是要哽死她了。
“您不能啊殿下!”她简直急疯了,“我的恭儿才是平阳侯府嫡出的儿子,我的恭儿才是……才是赐婚圣旨上明明白白写了的,六公主殿下您的驸马!您不能这么做啊!”
“殿下,”刘邵长也跪了下来,求道,“还请殿下三思!依着传统,继承我平阳侯爵的,当是恭儿。殿下您不能因为个人私欲,就改了他的人生啊。”
一向吊儿郎当看似毫不在乎这些虚名的刘恭,此刻跪在父母身后,倒是有个庄重的态度了。但他紧抿双唇,一个字也没说。
听着钱氏和刘邵长你一句我一句的道理,李令月终于不耐烦了。
“看来今天也不便留下来用膳了。”她起身,要走。
“殿下……”刘邵长夫妇叫又叫不住她,想拦又不敢拦,唯有跟着她。
走出花厅之前,钱氏一把抓住了刘瑾。刘邵长则是继续往前,一路跟着李令月。
“瑾儿……你真是个白眼狼!”钱氏甩手一巴掌,打在了刘瑾的脸上。
刘瑾偏了头去,眉宇微蹙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母亲……”刘恭在旁,则是吓了一跳。
钱氏当真是气极了!李令月那边她是管不住的,可她的儿子,她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