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即使是在梦里,郑春秋还没有变心之前也未曾背过。她的父皇,更没有背过她。
她从不知原来男人的后背可以如此坚实,让人情不自禁想去依靠……她希望前头的路更长,甚至永无尽头。
他额侧出汗了,她伸手,用衣袖为他轻轻擦拭。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她,只这一眼,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一颗沉静的心,顾自生了波澜。他惊忙回转心神,继续赶路。
李令月也生了一个念头。
不如,就他好了,何必纠结徘徊?
路边的树木影影绰绰被昏暗的光线笼罩,好似怪兽在黑夜里伸出来的爪子,颇有些骇人。她将他的双肩,搂得更紧了些。
整齐的青石砖,直通往山巅一间古刹——清禅寺到了。
松柏之中,梵音唱晚,自有种别样的静谧。
“到了。”刘瑾将李令月小心地放了下来。
“带我来此,有何意义?”一座上了年岁的寺庙,到底算不得稀奇。李令月望着刘瑾,倒想知其深意。
“随我来。”刘瑾卖着关子,引她入寺,一边还告诉她道,“清禅寺已有十余年不接香客了,僧侣伶仃,独有德真住持和小僧原济、原度二人。”
“你却是这里的常客。”见他熟门熟道,李令月自有判断。
“算不得常客,”刘瑾笑了笑,“不过是心中每有难解之事,会来这里住上一两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