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却只见她手上一抖,箭没搭好,掉了……
他只得撇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李令月觉得丢人,索性下了马,将弓掷于一旁,走近刘瑾,正色问:“究竟有何事啊?”
“女子比才,是殿下的主意?”
她笑了笑,坦然道:“我三姐向母后提出来的,确是我的主意。”
“所以殿下这般勉强自己学骑马和射箭,是要参加女子比才吗?”刘瑾问出这话,自己也觉得唏嘘。
“我吗?”李令月竟不知他会有这样的猜测,不禁发笑道:“我已贵为公主,为何要与大昭的子民争第一?”
刘瑾就更不能理解了,“那殿下学这些……”
李令月则是告诉他,“不仅是骑射,还有剑法以及拳脚的章法,但凡是与舞刀弄枪相关的,你都要教会我。当然,除了骑射,其他的,我不求精通,亦不求实战,只求一个纸上能谈兵之效用。”
“这却是为何?”
“骑射,乃是我志趣所在。至于其他……到时你便知道了。”李令月想想还是卖了个关子。
刘瑾疑惑地看她,实在想不通她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