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开弓拉箭,瞄向了前方的靶子。
刘瑾倒真不想陪她。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还不趁势做辞?
待他走远了,李令月垂下拉弓扣弦的手,望着他的背影,却是流露出了些许泄气。
浣喜狐疑地上前,压低声音问:“殿下可是舍不得驸马走?”
李令月怅然若失,没有做声。
“殿下想要驸马陪着,别许他离开便是。”浣喜一脸天真,说罢便问李令月,“殿下可要奴去把他请回来?”
“不必。”李令月重新端起弓弩,对准靶子,一口气射出了好几支箭羽。
奇怪的是,没有刘瑾从旁看着,她竟连一支箭都没射在靶子上!更莫说当中的红心了。
看她脸色愈加难看,浣喜犹豫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劝了她一句,“殿下,您歇歇吧!欲速则不达。”
欲速则不达……李令月听得这句箴言,倒想到自己在“攻克”刘瑾这件事情上,也有些急于求成。
手握沙粒,握持越紧,漏得越多。也许现在,已经到了欲擒故纵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