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饶有趣味地看他。
“我……”瞅见她眼底的狡黠,刘瑾更是不自在,索性大方道:“确是担心殿下劳累,伤了玉体。”
“那你帮我一起抄?”李令月突发奇想。
“这如何使得?”刘瑾觉得她对待郑皇后的惩罚未免儿戏,“殿下与我的字迹毕竟不同,若叫宫里发现……”
“你尽量仿照我的字迹便是。”李令月说着当真在桌子对面为他铺上了纸,并给他拿了一支毛笔,蘸了墨汁递给他。
刘瑾无奈,只得接过笔坐了下来,一丝不苟地帮她抄写《女戒》。
浣喜煮了茶回来,见到驸马在,自是大吃一惊。见他在帮公主抄书,她又掩嘴笑了,只觉驸马与公主,真真是和如琴瑟,比翼连枝。
她倒了两杯茶,李令月便叫她下去歇息。想着有驸马作陪,她也就放心地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