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快活?”
“留在临安城,爱而不得就能得快活?”李令月反问一句。
刘瑾无言以对,又觉得她是强词夺理。他闷声吩咐车夫停了车,便冷着脸下去了。
把他的青梅“发配”到了天边去,他生气,李令月一点也不意外。她甚至万分地理解,也万分地能容忍。
她眯起眼睛,继续思睡,不多时就又睡着了。
刘瑾来到平阳侯府坐落的那条巷道,远远瞧见杨家一副华盖车和一副从车,正接了杨献容要走。这一刻,他却顿步了,将自己的身躯,隐藏到了路边一株枝繁叶茂的老树后头。
也许,李令月是对的。
强行把对他爱慕至深的容儿留在身边,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她也不得快意,倒不如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看着她的车驾并着一众仆从经过,他有些不舍,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