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可捉摸的厌烦。
“殿下心中有数?”刘瑾问。
“是啊。”李令月答道,“早在宫里时,就有人因为这种药发了疯,从此被打入冷宫,像疯狗一样活着。”
“是郑驸马府,十一公主的近身侍婢托熟人买的。”刘瑾说出结果,只为让李令月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跟他查到的结果一样。
“是她。”李令月笑了笑,却是话锋一转,“不过,也不定然就是她的主意。”
她没有告诉刘瑾,那个在宫里害得别人发疯被打入冷宫的人,恰恰是她自己。而“合寒里”这种药,当初是她问郑春秋要的。
今次,郑春秋竟借李邦媛之手,将这药用在了她的马上?就为了让她在百姓之间出糗么?
她嗤笑一声,不再做多想。
“驸马累了一天,我命人打水来为你沐浴。”不待刘瑾反对,她便唤了外头伺候的奴婢进屋,做了吩咐。
听得“沐浴”二字,刘瑾登时想到了钱氏白间与她说的话,且越想越觉得心惊,恐怕自己今夜,要被眼前这没羞没臊的六公主“污了”身子。
很快,奴子们提了热水来,打起了屏风,妥善准备了一切。
就在她们要伺候刘瑾卸去衣物时,李令月上前,一面作势要解刘瑾的腰封,一面吩咐道:“都退下。”
新婚燕尔,她当然要亲自伺候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