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什么稳妥的做法。”
杨献容张了张口,却瞧见了李令月眼底的笃定,心中一吓,忙是低眸不语。
“你可是还有旁的顾虑?”见她这副神色,刘瑾自要问询一句。
杨献容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来,目光热切地问刘瑾,“我能到平阳侯府暂住一段时日吗?”
刘瑾有些为难。或许,劝服钱氏这种事,他早已做过不止一次。
“不愿回家的理由是什么?你不说,我可不会让驸马的母亲收留你。”李令月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直觉告诉她,杨献容是有目的的。
可面对她的提问,杨献容却有些羞于启齿。不过,她终于还是开口说了,“我喜欢表哥。”
只这一句话,便惹得刘瑾心头一记惊跳。
“我们母亲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姐妹,却都命苦,生来卑贱不说,命还不长。正因为如此,幼时的表哥才与我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吧!”
“我还记得,小时候他常常到我家看我,带好吃的给我,陪我玩儿。只是后来长大了,男女有别,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亲近了,他也变了……可现在一无所有的我,偏偏想为自己的人生最后做一次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