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轻不重说道,“你拿去用。”
桌上,当真有一个精巧的白玉瓷瓶。刘瑾拿入手中,谢了她的赏赐。
一众婢子仆妇,在宫中那两位嬷嬷的带领下,早已在门外候着了。
小半个时辰过去,刘瑾早已洗嗽干净,李令月也梳妆打扮好了。宫里的嬷嬷得了她的元帕便是做辞,要回宫复命。
而就在她们告退离开之时,李令月兀地牵住了刘瑾的手,噙着甜甜笑意道:“驸马,依着民间的规矩,你该带我去平阳侯府,给父亲母亲敬茶是不是?”
两个嬷嬷看在眼里,对视一眼,皆满意是笑,高兴地离开了。
刘瑾却要认真地回李令月的话,“殿下贵为公主,自当是家尊前来跪拜。想必,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浣喜,”李令月于是回头吩咐道,“快让人去传个话,叫他们莫要过来。我这便去平阳侯府,向他们敬茶。”
她仍牵着刘瑾的手,没有松开。
“是。”见主子嫁得如意郎君,二人又如此恩爱,浣喜自是高兴不已,眼角眉梢的笑,都要溢出来了。
男女授受不亲,刘瑾感到别扭,手心很快出汗了。即便如此,李令月也绝无放开他的意思。
她一路牵着他的手,路过驸马府亭台楼阁、层层宅院,穿过花园小径,直至府门前,登上早已备好的华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