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仍是气定神闲。
“月儿听身边的宫人说,三姐的近身侍婢于月前带了一大笔银钱出宫,送给了一位叫秋芝的姑娘。”
“月儿听那银钱数目不菲,足有一千两,还外加了一些宫里的珠翠宝石,遂命宫人暗中查查。那秋芝姑娘拿了钱财意欲逃往西夏,被月儿的人拦下,拿到了她一份供词。”
言及此处,李令月从袖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竹筒,双手呈上举于李俶跟前。
内官总管郭太宰忙是上前,接过小竹筒,又小心地揭开塞子,从中拿出了一卷信纸,恭谨地呈给了李俶。
李俶看着纸上内容,一向做得喜笑颜颜的他,也渐渐皱起了眉。
看罢,他将信纸一把揉进掌心,又重重地捶在案上,冷声问:“这个叫秋芝的,何在?”
“死了,儿臣派人做的。”李令月脸上毫无波澜,仿如说的不过一件再寻常不过之事。
李俶自是吃惊的。
他惊于李令月的狠辣,也惊于她的远见和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