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向父亲索要钱财,且父亲还二话不说,应下了。
“你还记得出征前,六公主给为父的那封信吗?”刘邵长方才告诉刘恭,为何李令月向他讨债来了。
“六公主在信中,除了提出要为父带你出征,还再三叮嘱为父,到了西戎战场,要速战速决。利用西戎王子对北齐公主的冷待,而行的离间之计,亦是六公主于信中言明的。西戎灭国,其实并非全是你我之功劳。”
“六公主她……竟有这等运筹帷幄之能?她不过才十四岁。”刘恭喃喃,话语之中不乏惊疑。
“帝王家的子女,岂能类于寻常?”刘邵长摸了摸青黑的胡须,叹息道:“只是不知,这六公主为何要帮咱们刘家啊!难道,就为得财?”
言及此,他自己都忍不住摇头轻笑。堂堂公主,为了五千两白银,何至于费这些周章?
“父亲,这一时半会儿的,要拿出五千两来,实属不易。”刘恭抛开别的不想,先急眼下,“不如,我们先从柴老爷那里借,应应急?”
“对!”刘邵长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去借!让那兔崽子去借!他跟柴家二公子关系顶好,借来容易。就让他……借六千两!多借一千两,便算是我平阳侯府的诚意了。”
刘瑾终日无所事事,广交狐朋狗友,这下倒是派上用场了。
他一开口,莫说六千两,便是一万两,柴疾也能说服柴老爷借予他,不过是借钱容易还钱难,数目也只能在“尽力”之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