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
李令月抬眸看她,不无诧异道:“三姐也听说过平阳小侯?”
“是啊。”李静姝温柔地笑了笑,张了张嘴,却似有未说完的故事。
“平阳侯这个儿子,倒是声名远播!就连孤王的两个公主都听闻过。”李俶发笑道,“待到他们父子打了胜仗回来,孤王倒要见上一见。”
若非那个梦,李令月现在这个年纪,可不知什么平阳小侯!那么,三姐是如何知道的?
“幼时的平阳小侯,儿臣倒见过一次。”李静姝忍俊不禁,终于脱口而出。
“姝儿一年到头也出不了几次宫门,却如何得见这外臣子弟?”李俶不无疑惑问。
郑皇后的脸色,则是有些不好看。
李静姝却视而不见,当说笑话一般吐露道:“父皇可还记得,十岁那年,儿臣借着出宫探望外祖母的机会,曾带媛儿偷溜至城外郊野耍玩?”
李俶想了想,随即摸着青黑的胡须发笑道:“记得记得。孤王记得,那次你回来,可被你母后罚得不轻。”
郑皇后就知道,李静姝要说的是那天的事儿。她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那一件了。
时过境迁,不提还好,一提,她还能想起因为那件事自己是如何被后宫非议“皇后无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