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虎威大将军对他,有知遇之恩。”
“我大哥任人唯才,倒也不足为怪。”曹贵妃不禁发笑问:“怪的是,小小军侯,你提他做甚?”
“月儿想让他的儿子,平阳小侯刘恭,做月儿的驸马。”李令月直言道。
听言,曹贵妃自是大吃一惊,半天才缓过神来。“月儿你舍了那郑世子不要,却原来是……但不知这平阳小侯有何长处,竟能得月儿垂青?”
“去年元宵佳节,月儿奉母命出宫到外祖家拜望,与这平阳小侯有过一面之缘……”李令月不无羞赧地编织了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并对刘恭好一通夸赞,听得曹贵妃也笑她痴傻。
“可月儿喜欢是一回事,能与之成好,却是另一回事。”李令月接着道,“平阳刘氏虽是前朝望族,平阳侯府也算得名门世家,但在这临安城却只排得个三等,月儿要嫁,恐怕父皇母后是不能答应的。”
“你要我帮你?”曹贵妃向来是个爽利人,但她一说这话,自己便先摇头笑了,“我若帮你,你母后恐怕要加倍地恨恶我了。况且,这事儿,也不是那么好帮的。平阳侯府想迎你进门,确是高攀了。”
“那便提高平阳侯府的地位。”李令月接了曹贵妃的话,不紧不慢道:“现下正有个机会。”
“噢?”曹贵妃饶有兴致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