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景色很好。
不仅能看到连绵的远山,还能依稀看到很远很远处的海平面。
支好画架画板,颜艺瞄好角度,刚画了几笔,身后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
“这里不能画画。”
颜艺回过头,鞠淘脸色不虞站在身后:
“好歹在军区大院儿住了十几年,不能随意拍摄特种部队训练基地,这点儿规矩你也没搞清楚?”
“对不起,我知道不能拍摄,没仔细想也不能画。我现在就把画架收起来。”
颜艺红了脸,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画架,不想收的太急,卡扣夹住她得手指,颜艺疼的‘嘶’一声儿,收回手。
“怎么搞得,让我看看。”
鞠淘皱眉,抓住她得手指。
颜艺右手食指指尖处,已经被夹出一道深深的血印。
鞠淘放下她的手,冷哼一声:“从小粗心,二十几岁的人,还是粗心。”
嘴里说着,他还是动手,把画架画板三两下收拾好,抬脚往家属楼走去。
颜艺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他手指的温度还停留在她得手指上,一瞬间,这温度竟然炙热的让她想哭。
她没犹豫,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在宿舍放好画架,颜艺小心翼翼的试着道:
“哥哥,那些酱菜,要不然我分一分,给吴飞霞嫂子她们送过去尝尝?
我前两天跟她们聊天,她们还说京城酱菜挺好吃的........”
“不用全给,”鞠淘在沙发上坐下来:“拿两瓶我尝尝,剩下的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