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脸色古怪。
卓亦扬知道，是因为她得琵琶。
之前，大约大队里所有人都以为，这把琵琶是于朵朵的，没人想得到，卓亦扬也会弹琵琶，而且弹得一样好。
回来这些天，卓亦扬从未刻意掩饰过她和以前那位‘于朵朵’的相同。
不管做于朵朵的时候，还是现在回归本位，她就是她，从不是别人。
以鞠淘那么敏锐的观察力，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车祸前的于朵朵，和车祸后的于朵朵相差那么多。
卓亦扬并不担心，会有人第四个人知道真相。
收起琵琶，卓亦扬下楼，去找颜艺。
她到颜艺宿舍门口，正碰见颜艺端着一大盆刚洗完的衣服准备出门，找能晾晒得地方。
卓亦扬看着一大盆小山一样的衣服，忙帮她搭了把手：
“颜艺，你洗这么多衣服啊，我带你去，就在楼后面有晾衣绳。”
家属楼后面的小花园里，专门搭了几根晾衣绳，平时方便家属们凉被子衣服。
卓亦扬帮颜艺一起，把洗净的衣服一件件抖开，发现这些衣服都是手洗的，而且全是男人的衣服。
军装便装、军用被套床单，甚至还有军用大裤衩，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二三十件。
“颜艺，这些都是副大队长的啊，回头你再洗衣服上来，我家有洗衣机，这么多衣服，都手搓，还不得把手搓破了。”
颜艺腼腆的笑笑：
“谢谢你嫂子，我哥那人讲究，用洗衣机洗的，他总觉得不干净，所以他的衣服我很少用洗衣机洗。”
卓亦扬有些吃惊：“你哥的衣服都是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