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蛇。”
桂儿道:“对呀,龙也飞了,凤也舞了,我都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周晖道:“一般人是欣赏不来草书的,我曾见识过一幅狂草,看的我头好疼。”
穆长风突然想起枕头里的纸人,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一个都认不出来。
周念平道:“不是我吹,我的草书写的是非常非常好,尤其是在醉酒的时候写下的,完全有流传于后世的价值。”
穆长风颇有兴致,将桂儿手中的笔塞到周念平手中,道:“师哥写几个字,让我来评一评,你和那神婆的书法谁优谁劣。”
周念平面色一变,声音有些发颤,“你说什么?”
穆长风微微一愣,“我说那神婆也会写草书,而且写的非常好。我觉得这个世上能超过她的人没有几个。”
周念平的手抖个不停,“你懂书法吗,不懂书法的人,信口开河胡说些啥?”
“我是不懂书法,但是我听人说过,书法和人一样,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我当初看到纸人上的字,就有一种江河奔涌风云迭起,苍鹰于电闪雷鸣中搏击长空的感觉,我觉得师哥写不出那样的好字。”
周念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仿佛重病的之人,咳得撕心裂肺,更有一种难言的凄楚酸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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