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周念平的胳膊,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没什么好担心的,既然桂儿的母亲让我出去,说明我不会有危险。”周念平四下里仔细瞧了瞧,从袖中摸出铜镜,“不弄清铜镜的秘密,我死也不会甘心的。”
“师哥。”穆长风犹豫了片刻,决定坦诚一切,附在周念平的耳边,将伥魔一事仔仔细细地说了。
“伥魔?”周念平脸色更白,道:“我记得秦薏萝的传记中提到过,具体怎么回事并没有写清楚,总之不太妙。”
穆长风道:“师姐曾经跟我说过,我爹当年误把狐妖当伥魔,一剑给杀了。真是可笑,如果我爹知道伥魔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知会作何反应。”
周念平道:“穆师伯年轻的时候,将天下苍生排在第一位。后来饱受丧女之痛,再加上年纪越来越大,心肠越来越软,已经做不到大义灭亲了,你别害怕。”
“是吗?”穆长风信心不足,气馁地道:“我总觉得我爹会杀了我,再杀了他自己。”
“小心无大错,不告诉穆师伯是对的。”周念平突然有种心满意足之感,道:“你真是什么秘密都跟我说哈。”
“因为我知道,我在师哥心里比天下苍生重要。”
“那是当然,亲疏有别。天下苍生成千上万,跟我有何关系,加在一起,比不上师弟一根白毛儿,呵呵。”
穆长风笑着瞪了他一眼,嘱咐道:“一定要小心,不可让自己陷入危险。”
周念平笑着点点头,一拍穆长风的肩膀,“啰嗦,当心你未老先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