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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的自我修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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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骤雨(4)(2 / 3)
在寒夜里,茫然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了看夜空。夜幕四垂,几乎看不到星子,只有那皎洁而逼近的月亮。

    他说:“唉,若这月亮肯掉下来,将我砸死就好了。”

    爱慕是这样威力巨大的事物吗?杜漱之感觉到疑惑和些许的恐惧。曾经那个才华四溢,文采飞昂的林服风,现在却变得语无伦次,说话颠三倒四,甚至是自甘堕落一般沉溺于酒精的麻醉里。

    可怖又美丽的爱情。

    ……

    大饭店的仆欧收了小费,很高兴地叫了车将他们两人送回了林服风家里。

    他家里祖父原本是个前朝的大臣,遭了政难顺势辞官,只说自己“清贫度日一心待贤”,实际上宅邸豪阔,怎么看都不是清贫样子。老人家身体不好很少从书斋出来,父母辈带上妻妾都是整日在大烟里昏昏沉沉的,也就林服风是个清醒人——虽然他现在是酒醉睡去了。

    下人给他收拾出来一间客房,杜漱之和衣睡了。过了晌午,林服风来敲响他的门,开口就问他:“漱之,实在是麻烦你,但是能不能托你再向令尊问一问,还能不能帮我搞一些巴比妥(当年常用的一种安眠药)片?实在不行……我就拿家里的阿/片将就一下。”

    “……。”杜漱之从困意中醒来,沉默地点了点头应了。

    洗漱完了,饮一杯浓茶,便听到前院里传来喧哗。约莫听的是林父又在抽大烟,林老爷出来逛了一圈,见到他这样子气得开始打骂,下人们战战兢兢跑来跑去,妻妾莺莺燕燕的哭啼不止,热闹又荒唐。

    眼看着这家里待下去只会引火烧身,一时半会儿估计也静不下来,两人就说好了仍去外面的饭店填饱肚子。从侧边回廊绕过去,一股难言的臭味待着朦胧的白烟飘过镂空的墙砖袭来。

    杜漱之不由得怔了一下,停住脚步,透过花窗和冬树的掩映,模模糊糊地看到红绿的女人们的身影,是长长的细条。灰色的黑色的长袍,瘫在地上,倚在下人身上。下人们一声不吭,跪在地上,只听得主子们发话。吵吵嚷嚷的,明明有声的,却像滑稽的默剧。

    林服风拉了他一把。“走吧,再闻着这个身体会变坏。”

    他们叫了一辆汽车走的——在沪上最好别坐人力车,时局动荡,一时不查就要被拉跑勒索。路过昨天晚上办洗尘宴的大饭店,侧边的一条繁华街里又传来鼎沸的人声。远远能看见高举的白布横条,黑色的大字,涌动着。洋人的警官挤进去怒吼,本地的警官挤进去大喊。人与人之间推推挤挤,却仍然有一股确切的声音,喊着口号。

    路封死了,有个警官过来逼开他们的车门。

    司机连忙说:“两位少爷刚从家里出来的,长官!”

    高鼻深目的警官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们鞋底,才喝令他们赶紧滚开。司机忙不迭地应声,努力在拥堵的人群里找出来一条可以绕道的路。

    然后是赫然的几声响。然后是失序。呐喊,哭泣,怒吼,惊叫。物体和精神和秩序一起被破坏,远远能看到白布的横幅缓缓地坠落。透过模糊的玻璃和摩肩接踵的人群,另一种带着臭气的薄烟飘过来。

    这次没等林服风催促,车子就带着马达的怒吼挣扎出了那块街区。

    绕过一个犹太教教堂,再接下来就没什么人了。两个年轻人都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杜漱之低声问:“……那个领着喊口号的人,是陈素君么?”

    陈素君是他们当年诗社的前辈,比两人都大上三四岁,一直都是个随和的人,平生最好美食,曾说自己的志趣就是能留下一本堪比随园食单的册子。

    林服风沉默地点了一点头。过了一会儿,他又向杜漱之嘱咐,“别忘了我的巴比妥片。”

    ……

    他们要去的饭店是学生时代就常去的铺子。老板是云南人,很会做菌子,顺带着到了沪上也很快熟悉了处理海鲜河鲜。这店有了不少年头,一直都有回头客,但到底不如饭店气派,所以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沉夜。

    杜漱之注意到林服风的眼睛一下子有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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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较过渡,顺带渲染了一下时代感……平平无奇林服风和社会的氛围都和女主的人设有关……

    这次会出场很多人,但大部分都会死得很快。

    谢谢大家鼓励我安慰我亲亲我!(就算没亲你也是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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